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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围殴高福搞错了吗?疫情谁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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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围殴高福搞错了吗?疫情谁之责?

一场瘟疫,把高福推上了风口浪尖。
这之前,没人知道高福是谁;这之后,天下只要有耳朵的,都知道了“兽医”高福。如同古龙笔下的绝顶高手,未出场前默默无闻,一旦走上前台,就聚焦了所有人目光。他是彻底火了!估计,和所有的科学家一样习惯于冷清的高福,自己也料想不到自己会成为“网红”。如果是个艺人,能成为全国人民的关切点,吸引这么大流量,怕是做梦也会笑醒。但我想,此时的高福,绝对不愿意以“兽医”之名倾国倾城。
总有网友敦促我写写“兽医”高福,说:一个兽医,居然当上了院士,其中难道没有猫腻?矢口否认新冠病毒会人传人,这样的科学家,已经丧失了起码的良知,连做人也不配,岂能再当院士?这一回,他送上门找骂了,你咋不痛骂一顿,让嘴巴子过把瘾,痛快痛快? 可我一直默然,也就是婉拒。翻着白眼,一脸不屑地把世界传染病学的顶尖专家,称作“兽医”,先让我有三分不痛快。
诚然,高福毕业于山西农业大学兽医专业。但从他以后的人生经历考察,他从来也没干过兽医这个行当。兽医,是强行塞给他的职业。再说,兽医又怎么你了?让你这么瞧不起? 世界上所有的职业,都不应该有高低贵贱之分,只要凭力气、技艺、智商、才华吃饭,不偷不抢不骗,就值得尊重,不该报以白眼。
这次新冠病毒疫情已经让举国付出了并还在付出巨大和惨重的代价。非典过后才不到十七年,我们就两次掉进了同一条河流。一个本来有可能在早期防控的病毒感染,演变为一场改变了几乎所有人生活乃至生命轨迹的大疫情。这次疫情的发生发展再次说明,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说真话,而是说假话空话大话套话。 因此,如果我们的总结找错了目标,放过真正的原因和责任人,而让其他人背锅,那就对不起那些消失的生命和无数人的奉献与牺牲,也难以防范这类灾难的重演。
有人会说,高福不正是我们追溯的罪行累累的元凶之一吗?非典之后,国家花巨资建立了疾病特别是传染病的网络直报系统,但在这次疫情防控中,完全没有起到预警作用,他作为中疾控主任,难道不应该被首先追责治罪吗?在去年12月30日,也就是武汉几名医生当天傍晚上在同行的朋友圈中刚刚提醒大家注意这个新型不明肺炎的同一天,由于高福有在睡前在网络上搜索有关传染病信息的习惯,偶然发现了有关武汉市卫健委内部发出了不明原因肺炎紧急通知的相关传闻,这让他大吃一惊。因为他去年还在大会上拍着胸脯说,现在有了这个疾病直报系统,象非典那样的大疫情不会再发生。所以他随即打电话给武汉市疾控中心负责人了解情况,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立即质问他们:案例早已超过三例必报的预警门槛,为什么这么多天来从未向网络系统直报?都这样的话,国家重金打造的网络直报系统还有什么用?据知情人说,正是从对方含糊的解释中,高福感到问题不小,自己责任重大,于是不顾时间已晚,连夜给国卫委多名领导分别打电话报警。
据媒体报道,国卫委也可算行动迅速,第二天就由分管领导带领工作组、专家组到达武汉。国卫委并在1月1日就成立疫情应对处置领导小组。因此据这个消息,高福实际上是12月30号武汉几名医生在朋友圈发消息提醒的同一天晚上,体制内最高级别的报警人。也许有人还会说,他作为中疾控主任,疫情大敌当前,他不去前线,不是临阵脱逃吗?这至少也是渎职吧?
但是,专业人士都知道,对新的不明原因的传染病,防疫工作实际上有着两条主要战线,一条是第一线即前线,需要流行病学专家和经验丰富的资深临床医生,研究怎么对症下药、治病救人,以及根据临床实践,去分析判断疾病传播的途径、速度和阻止方法;另一条是后方的科研战线,要汇集最优秀的微生物学家、医学家,根据前方送回来的样本,剖析和找出致病的真正根源,如是病毒还是衣原体。如果是病毒,又是哪类病毒,有何特性,这样才能给前线作战提供正确的指导和战斗方向。17年前的非典,限于当时的科研水平,我们就在这里走了弯路,浪费了许多宝贵的时间。
据报道,高福这段时期被分派和领军的就是这第二条同样重要和需要争分夺秒的战线战斗。结果,我国各单位科研人员共同努力,在短短几天内就找到了元凶。1月8日,中疾控正式宣布发现一种新型冠状病毒是此次疫情的病原体,1月10日发布新型冠状病毒的基因序列,并完成PCR诊断试剂的开发和测试。1月11日,中疾控开始向武汉提供新型冠状病毒检测试剂。这对其他国家开发特定诊断工具有重要意义,得到了国际上普遍的肯定。
还有人渲染高福的兽医专业出身,言外之意是由兽医来研究防治人的疾病,当然不可能称职。其实这些人不明白,现代社会发生的一系列危害极大的病毒性传染病,往往都是从动物传染到人的。因此在年轻时有学习过动物疾病的经历,对一个专家今天来研究人类防治病毒,其实并非弱项,而是优势。
这样看来,除了十二月底之前武汉方面令人痛惜的最早期延误上报,使我们失去了在病毒对人体的适应性变异传播前,将其扼杀在摇篮中的可能机会之外,国家主管部门对情况的了解和行动反馈的时间还都并不算晚。那么,新冠病毒疫情的前中期防治为什么还会出现那么多的迟缓、失误和问题,真实信息的传递和反馈为什么在相当一段时间远远滞后于病毒的传播和扩散,以至在一个医疗力量极为雄厚、并且标榜模范省会都市,却完全无力阻止刚刚开始传播的传染病,有效医疗资源逐步枯竭崩断,一步步发展为这个让武汉以及湖北人民付出惨重代价、波及全国乃至世界的严重疫情呢?这才是人们应当关注和不能不追问的,也是我们必须要真正总结和记取的东西。
尽管国卫委12月30日晚上刚知道,第二天就派大队人马奔到武汉,确实堪称令人惊异的高速度高效率,值得点赞。但在他们介入之后,抗疫的第二场战役在条块协调、信息传递交易成本导致疫情判断上的摇摆蹉跎,结果导致防疫战的第二条防线失守,以至进入第三条防线(湖北及武汉)的战役后,武汉市领导还借接受媒体采访,公开甩锅。幸亏高福这次从头到尾都没有被分派去参与武汉的抗疫工作,而一直做病毒研究,否则这种人就是被冤死也没人救得了。促使我突然起意就此事写篇文章的起因,是那两天我看到网上关于他已经被立案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我想象我这样知道情况的人再无人出来说几句澄清问题的话,恐怕也就没机会了。
更重要的是,只有不让无辜者顶锅,才能真正将责任者现形。我想,只要是正直的人,看到无辜者被冤、而让国家和人民付出如此惨痛代价的肇事者遁形,恐怕都难以无动于衷。高福作为中疾控的主任,是我国设置的疾病防控预警的第一道防线作为汇总者的主要行政负责人。因为国家网络直报中心的总枢纽,就设在中疾控。这是我们在非典之后,国家重金打造、国际招标,精心设计建造的。但问题恰恰在于,这个精心打造的系统,在这个防疫战争中,成了“马奇诺防线”:战争还没拉开序幕防线就失守了。这相当于敌人抹掉了我们的岗哨就悄悄进了村。因此,如果这次失守的原因主要在高福这儿,那他罪有应得。
我们知道网络直报系统设在中疾控。“中疾控是每天有一组人专门监测,每天写分析报告。并且,一旦发现不明肺炎在一个地方超过5例,就自动触发核查机制”。这个系统工作卓有成效,在2005年H5N1和2013年H7N9禽流感防控中发挥了重要预警作用,受到了表彰。而这次疫情即使按武汉市卫委12月31日自己发的通报,武汉12月底之前已发病例已经达27例。武汉市有关方面如果早就每天申报了,早就在12月中过了三例必报五例(中疾控派人)必查的两道警戒线。如果真报了,中疾控的监测人员全都失职睡觉去了或还能全体隐瞒不报?按发病就诊记录,至迟在去年12月13日病例超过2人时,武汉方面就应当向直报系统上报。
但是他们现在大张旗鼓地表彰在12月26日向当地有关领 和部门汇报、从而引起重视的张继先医生的事迹可知,在此之前,他们根本不知道各医院病例不断发生和增加的情况。那么,这岂不就等于同时向社会公开承认了自己先前的违法违规事实呢?就算没有按法规正常向网络直报中心申报,但是事已至此,至少也会立即向最高层的主管部门做了汇报吧?但是,1月22日国家卫委李副主任在新闻发布会上这样表述:“国卫委于2019年的12月30日获悉湖北武汉市发生了聚集性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第一时间派出工作组和专家组,实施国家和省市联动,指导对武汉市全力做好疫情的防治工作”。
从这个新闻稿中可以引出以下两个推论:
1,尽管从12月初起不明原因肺炎病例就在武汉持续发生发展,但直至12月30日之前,没有任何单位或个人向国卫委报告。
2,即便是到12月30日,国卫委终于知道了消息,也不是接到湖北省或武汉市政府的报告,甚至也没说是来自中疾控的报告,而是用了一个非常蹊跷获悉”两字。我最初的怀疑和调查,正是从这些相关法规规定、相关部门职责、直报系统的工作流程,以及地方政府与国家主管部门发布的消息和数据这些之间的差异、冲突和矛盾开始的。不管怎样,看来在12月30日国家卫委获悉疫情之后,湖北和武汉有关方面想自我消化解决问题的想法已无可能,故在31日午后首次向社会公告。但是,他们在得知疫情发生后,仍然想继续粉饰太平,维护治理模范生的形象。
即便这次的致病病毒确实有些狡猾诡异,但如果不是有相当一批主事的人,从开始就犯而且不断重复让人匪夷所思的低级错误,怎么会在我国今天具备如此雄厚实力的情况下,把小错办成大错,把大错酿成灾难,以至让武汉和湖北人民深受其害,全国人民深受其累,严重损害国家的威信形象。这些两面人平日里好大喜功,尽做表面文章,真正遇到情况敌情,那些假大空的招数都不管用了,立刻就现出原形。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让无数的干部群众在疫情蔓延面前疲于奔命还被动挨打。甚至有人在事情败露之后,还文过饰非,转移目标,嫁祸他人,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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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兽医一直坚持高福不会有事的,高福能成为“网红”占了“兽医”的光,反应了在中国“兽医”社会地位的低下,人们对“兽医”工作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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